Anmumu

【古风撒米HE】九哥 4 by 某蓝

青冥:

“我分明派了沙加陪你去迎亲,他却去了穆那边帮忙,卡妙和艾欧里亚又偷偷去了天南国。你们自己都安排好了,难怪外人都说我这个皇上,当得分外省心省事。”撒加端起茶杯浅尝一口,语气淡淡的。
“只有沙加熟悉嘉里高原,穆又是大病初愈,是我要他去穆那边的。卡妙和艾欧里亚也是我撺掇的,那时我满心怨气,无处消解,想找他们做个伴。”米罗说的是实话,因而语气低沉,头也低了下去。
撒加自然不好再追究,他轻哼一声道:“好好,那还是我的错,是吧?”
米罗道:“这都不要提,弗莱娅能好起来,我想明白许多事。”
撒加放下茶杯,坐正。
“撒加,我以前,总在想什么时候,我们能离开圣城,像老师说的,去一个清净平和的地方,一帮兄弟平安和乐地消遣岁月。”
这谁不想呢?
入了黄金府的人,世世代代恐怕都想的。
撒加笑笑,等下文。
米罗从小爱深究,撒加常常假装什么都不懂地听他长篇大论洋洋洒洒的说,当做趣事。
“走了这一趟,我彻底醒了。以前你说宣圣国已然岌岌可危,我感受不深。这次沿南线走了这一路,在天南国期间,我和卡妙、小艾三人借着寻药之名,在天南国民间四处探访,还偷越边界去冥西边陲看了看,才深感危机四伏。”
撒加动容道:“这么说,你也赞同我下狠手动真格整治?”
“我对朝政之事没兴趣,但我得做件事。”米罗站起来走到桌前道:“给我一个监察圣使的名头,那些贪官污吏实在是看不下去!”
撒加眼睛一亮,也站起身道:“你当真愿意?”
米罗道:“你封了这么多王,随随便便用了些福寿安康顺惠德平睿的名号,我们不服了好久。黄金府干什么来的?吃闲饭享清福的么?你问我愿不愿意,是何用意?”
撒加见他说得认真,心道这人娶了王妃出息了么,处处逼问昔日大哥今朝皇上,有恃无恐到了极点。
谁要他是被自己宠着长大的呢?
他不说话,直直看着米罗,目光复杂。
直看得米罗一腔热血渐渐平复,压了又压的柔情缓慢复苏,漫过心底。
“撒加,我......不会再和你闹。你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我会尽全力辅佐你......我们都是。老师曾说,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大,想得太多。可你这份心就算是自私狂妄,也还是想着能让宣圣更好。”
米罗还以为这话说得多懂事大气,撒加却道:“你到此时才想通,不算早。”
“你!要这么说,我还有想不通的。希露达要我娶弗莱娅,你知道满朝文武是怎么议论的吗?冲喜!我早说不留在圣城,你非不准我走。怎么突然又不问我就下道圣旨指婚?你还真拿自己当皇上!”
看他终于发泄出来,撒加松口气道:“我多少次想解释,你不是不屑听么?希露达跪地求我救她妹妹,若不立刻提出和亲,弗莱娅极可能会被她父王当做疫源处死,即使留她一条命,无人敢靠近她,拖几天也是死。你知道她拿什么同我交换么?一旦她父王驾崩,我助她回国争夺女王之位,她将与我签下盟约,两国长修友好,互不进犯。可我能把弗莱娅这样的烫手山芋推给谁去?你说,你说!”
米罗一窒,又听撒加道:“除了你,他们任何一个,我都不敢对不起。”
这声音骤然低沉,满是无奈与痛楚。
“我年轻气盛时,想过为了帝位,谁挡我都得灭。可艾俄罗斯那一让,我已然醒了大半。我心是大,这条道走下去会如何,真说不清。这个皇帝不好当,我也没有做的多得意多称心。可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撒加决定的事,不会后悔。我当年登基头等大事,就是把黄金府众兄弟悉数封王,宣圣上下质疑声一片,你可记得?对,我就是要培植我撒加的亲信一手遮天!我不用忠烈武勇这些封号,只因我自欺欺人地想,我的这些兄弟跟着我,不要东征西战喋血沙场......”
“撒加,我懂。”米罗也知道自己不中用,听不得撒加这样剖白。有几个人能看得到大权在握的背后,这样强悍自负的男人那从未停止的矛盾挣扎。
得到的多,背负得更多。
“就是因为你懂,我才格外心疼。”撒加压抑良久的愧疚如潮水袭来,他也不管米罗刚说过不要太亲近,搂住眼前人深深吻住。
炽热激烈的吻既缠绵又粗暴,米罗没有抗拒,他总是身不由己地退让成全着他倾心相爱的这人。
何止格外心疼,也格外心狠不是么?
但他就是能品出那丝丝甜蜜,那只有他们两人能体会的无关对错,不离不弃。


多可笑啊,冠冕堂皇的宣圣王宫,贵为皇后和王妃的天南国公主们空挂着名头,一个为了夺回皇权抛下爱人远嫁异国,一个为了报恩默然认下夫君为义兄......米罗脑中一片迷乱,而撒加已然无法满足于唇齿纠缠,开始撕扯他的外袍。


宣圣,天南,希露达,弗莱娅......起了杀意的撒加即将开始整肃朝纲,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撒加温暖干燥的手掌抚*上米罗那精壮俊挺的躯*体,满是柔情而不容抗拒地一分分攻城掳地。
熟悉的快'感蔓延开来,米罗心中杂念渐渐飘远,那许多纷繁杂乱的事情与眼前这人实在比不得。
他闭上眼睛,轻轻唤了声:“撒加......”,伸手攀住撒加的脖颈,凑近那线条完美的锁骨,咬下去。
“嘶”撒加吃痛,加重指间力道,口中轻声逗弄:“还有力气咬我,别不承认这半年你也憋得辛苦......你啊,还是梦里更乖更软更让人疼......”
米罗心说梦里再乖再软有个屁用,你在我梦里可比此时的我更风情万种……却唯恐漏出呻“吟,只粗*喘,不出声。
撒加就爱看他这个样子,兴致瞬间被推到无法按捺的地步,热血上头,开始冲撞。
什么梦里不梦里,朝政不朝政,别扭不别扭的......这一刻通通被二人抛到九霄云外,只余长夜春*宵,抵死缠绵。



Miyako:

少女第七卷米艾特典。
可以说是少女迄今为止所有特典里最喜欢的一张了。
等我搞定扫描仪再扫。

[撒米] Eternal Summer (校园背景) 12

青冥:



在这一年夏天, 因为米罗, 或者说米罗与他的哥哥卡路迪亚的帮忙, 撒加得到了几乎是理想状态的病毒, 也从中得到了有效的实验结果。到了年底,撒加成功的发表了论文, 申请到了研究经费, 也成功成为哈佛医学院历史上最年轻的副教授。


而米罗第一年的大学生涯也有惊无险的结束了。虽然在开学的第一天,他因为鬼使神差的理由得罪了这位将来被誉为哈佛历史上最有才华的教授,同时也是他未来的恋人,但两人的相遇很快便化干戈为玉帛,在这个夏天结束的时候,撒加已经开始欣赏起这位虽然还带着傲气却自有一份天分的学生,在学期的最终,他毫不吝啬的在自己的课程上给了米罗满分。


当然,因为米罗在大学第一年便与撒加走的过分的近,而分组实验更是破天荒的与撒加在一起,风言风语是免不了的,比如说,


“你听说过么, 据说那个米罗在开学第一天便去找撒加教授了。”


“我也听说过, 据说他的满分是靠走后门给撒加教授塞小纸条得来的。”


“就是就是,要不然撒加教授怎么会愿意亲自带他完成实验项目?”


“我也听说了,据说第一天撒加教授还不愿意帮米罗,他们还狠狠吵了一架。后来不知道米罗给撒加教授送了什么礼物,撒加教授愿意帮他完成考试了。”


“据说他家不是很有钱么?”


……


 


米罗本人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在成绩即实力的世界里面,他能拿到满分的成绩,也就意味着下一学期他能顺利申请到奖学金, 给自己的简历增添上好看的一笔,毕竟大学四年后,成绩与奖励才是决定是否能找到好工作的关键因素。


而这个时候,让米罗担心的反倒是另外一件事情。


那天,他接到了卡路迪亚打来的电话,卡路迪亚好心的提醒他,快到年底了, 他已经委托修罗预定了五星级酒店的私人定制跨年晚宴与跨年总统套房,让米罗记着带他新交的女朋友去住。


“我们分手了!”一听到电话那头卡路迪亚略带八卦的声调,米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便说出了这几个字,“我和她没戏,我们分手了。”
“米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卡路迪亚在电话那头,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调侃着, “米罗,你可知道跨年酒店有多难订,我真的很舍不得取消它啊。”


“那你和你的女朋友去不就好了。”


“可是,我真的很希望我亲爱的弟弟, 能带着他心爱的女朋友,去享受大学生涯的第一次浪漫的跨年烟火表演。”


“卡路迪亚哥哥,真不好意思,我没有女朋友。”


“米罗,难道是上次我给你的病毒,哪里出问题了么?”米罗仿佛听到他的哥哥在电话那头虚伪的哭着。


“米罗,看来你的女朋友没福气享受了。 要不,你去邀请那个撒加教授和你一起去看烟火晚会吧。”


“喂!这完全不一样吧。”米罗愤怒的嚷着,而他的脸上意外的有些发烧。


“我听说在这一学期他帮了你很多忙, 而且人家也给了你满分, 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感谢他。”


“更何况, 听说撒加刚刚被评为副教授, 几乎是整个医学院被誉为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副教授,米罗, 你应该好好跟人家学学。”卡路迪亚在电话那头貌似非常有道理的说着,“所以,你就以家族的名义,邀请撒加教授与你共度跨年夜晚吧。”


“哥哥, 这样真的好么?”米罗还在垂死挣扎中, “你不是让修罗帮我订的什么情侣套餐?”


“哎呀,这种事情, 和酒店说说就好了,其实也就是吃吃晚饭看看烟火然后去总统套房睡睡觉的事情,米罗,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哥哥,你所谓的失望,是什么意思?”


“咳咳….”


卡路迪亚终于转入了正题,


“就是别再招惹撒加教授了。”


“我没有。”米罗嘟哝着,“我和他的关系很好。”


“那就不就行了?亲爱的弟弟, 向撒加教授发起邀请吧。否则, 下次别叫我帮忙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次要病毒的事情是帮撒加)


米罗虽然抱着满肚子的疑问以及似乎被哥哥出卖了的想法,但是他还是拨通了撒加的电话号码, 毕竟, 失去哥哥经济上的援助,对米罗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撒米】娱乐圈paro片段9(又名:2000字的kiss练习)

Miyako:

壊れるようなキスをしましょう。


台词play+kiss片段。本来是写着玩的非搞笑向练习,有人想看就发了。


接全蚀狂爱的背景。


 


喝掉午餐后的第二杯咖啡,米罗揉了揉眼睛,努力使精神集中起来。前几日撒加的话让他彻底醒悟过来,这部作品是他突破自己形象的绝佳机会,他不能再以固步自封的态度来对待了,为此他每天自觉在酒店房间里一个人排练到深夜,于是第二天的下午总是变得特别难熬。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开始默背台词,以便尽快进入状态。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米罗,”他转过头,是撒加,“跟我来一下。”


“怎么了?”他跟在他身后问道,开拍后撒加没有再批评过他,而且明显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午休还有半小时就要结束,他不太明白对方此时叫走他有何目的。老实说,他不太愿意和撒加单独相处。如果说他米罗有什么缺点,那就是有点倔强。偏偏撒加每次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在表演方面的问题,他在服气之余却又总觉得自己被看扁了。撒加犀利的洞察力也不知道是基于经验还是对他的细致观察,总之这让米罗感到十分别扭。


撒加推开自己私人更衣室的门,示意米罗进去,然后把门反锁,米罗想要开灯,抬起的手却被他拦下。封闭的空间,怪异的举动,让他紧张起来:“撒加?”


“你应该没拍过吻戏吧。”又是单刀直入的结论。米罗愣了一下,然后无比尴尬。作为职业演员,这种程度的亲密桥段应该根本不算什么;但米罗还是新人,这种经历对他而言是全新的,而且后面还有更激烈的情节等着他,更重要的是,和他演对手戏的是撒加,一个男人。他忽然觉得没有开灯是正确的,撒加要是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一定会笑出声。他强行忍住了那种小孩子发现大孩子遇到过他所没有遇到过的情形时的不服气:“你怎么知道的?”


然而即使在黑暗中撒加依然看穿了他:“你才出道几天?你演过的东西我一天之内就能看完了。”接着他的口气严肃了起来,“实话实说吧,现在同性题材比以前虽然已经不少见,但绝对数量依然很少。我也是第一次参与这种题材的作品,简单点说,我没吻过男人。所以,为了保证拍摄的效果,我认为我们有必要练习一下,你没有意见吧?”


这种问法根本就没打算征求我的意见吧,米罗心想,当然他也没打算反驳。他不是没想到过这一点,只是觉得由自己来提议不太合适——这会让撒加怎么想?其他人怎么想?他坚决不想做出任何会被认为是勾引影帝上位的举动,绝对不要。现在撒加主动提起,也算是解决了他的一个麻烦。而且黑暗的环境多少也能驱散他的顾虑,如果第一次就发生在摄像机和一大票工作人员面前,让那么多人看到他生疏而拙劣的动作和紧张的表情,想想都觉得可怕。


沉默暗示着默认。撒加缓缓靠近米罗,两手搭在他的腰际,低下头。感受到对方微热的呼吸抚过脸颊,米罗有些紧张,不敢抬眼看他。撒加先碰了碰他的额头,然后落到他的眼睛上,他看到米罗微闭双眼,长而密的金色睫毛轻轻抖动着。“别怕,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轻声说着,他发誓即使是曾经对热恋中的女友也从来没有如此温柔,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把他们之间的初吻变成一次最美好的经历,即使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后回忆起来,仍然会觉得甜蜜。


撒加的声音仿佛是有魔力一般,米罗睁开眼睛看向对方,撒加的双眸在黑暗中变成了深邃的蓝色,那是大海最深处的颜色,表面的平静掩饰着即将到来的波澜,而他无处可逃,也不想逃。他被这深不见底的蓝色彻底吸引,甘愿沉沦其中。撒加的吻滑到了脸颊,米罗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微微用力,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然后,温暖而有弹性的触感落到了他的嘴唇上,只是如同羽毛般的触碰,像是在征求同意。谨慎的动作和温柔的眼神让米罗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唇瓣微微分开,随即被撒加轻轻咬住。奇怪的感觉,米罗想,他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亲密举动中处于被动的位置,撒加是把他当成女人了吗?好胜心被激起,他主动伸出舌头舔起了撒加的唇,隐约尝到了薄荷的味道。


但米罗很快发现自己这是在玩火。眼见他进入了状态,撒加的双唇顺势含住了他的舌头,然后探出舌尖,迅速和他纠缠在一起。搭在腰间的手臂环拢、收紧,米罗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撒加侧过头,好让他们吻得更深,此前温柔的目光已经不复踪影,米罗能看到的是越来越强的侵略性。“嗯……”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让他忍不住呻吟出了声,而这显然更加刺激了对方。撒加霸道地扫荡着他的口腔,唇齿间全部都是他的气息。米罗也不甘示弱,抓着手臂的两手早已向上抱住了撒加的脖子,他忽然朝着嘴里咬了下去,轻微的疼痛让撒加皱了下眉,就在他分神的间隙,米罗立刻掌握了主动权。他学着对方的样子,细细地舔吻着他的舌头、牙齿、上颚,很快,回过神来的撒加也以同样的热情回应着他。


米罗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他从来没有这样动情地吻过一个人。闻着他们身上同款的香水味,他现在只想把撒加揉到自己的身体里,或者被撒加揉进他的体内。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米罗尴尬地发现自己某些地方似乎有了反应,而且撒加也一样,米罗确信他也感受到他们身上难以启齿的变化。他睁大眼睛,想要从撒加的眼神中读出他的想法,但那双蓝眸中只有占有欲,仿佛要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得到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全部。米罗已经分辨不出撒加到底是不是在演戏了,他努力想要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次排练,但天生的直觉否定了他。


在最初的试探后,撒加也有些失神了。他承认排练只是一个借口,他想吻他,仅此而已,他是在以自己而不是魏尔伦的身份在做这件事。所以他维持了自己的理智,虽然米罗热情而激烈的回应让他非常兴奋,但他也难以确定自己现在紧紧拥抱的到底是米罗还是兰波。他的确想占有他,但不是现在,还没有到恰当的时机。


这个绵长而热烈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才结束。撒加慢慢放缓动作,目光也平和下来,他轻柔地磨蹭了几下米罗已经有些发红的嘴唇,和最初一样温柔,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排练”的结果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期,黑暗中他们依然抱着对方,谁都没有说话,能听到的只有彼此急促的深呼吸和自己依然难以平复的心跳。


“你爱我吗?”


米罗出声打破了寂静,他无法不在意撒加刚才的眼神和反应。他想借着台词得到答案。


但撒加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虽然这个提问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能听出他的语气中没有渴求和希冀,只有疑问。向他发问的是米罗,不是兰波。果然还只是个新人,连自己真实的感情都藏不住,撒加一边想着,一边拨开了米罗鬓边的卷发,贴在他的耳畔,郑重地许下承诺——


“我爱你,我用整个生命来爱你,你是我的,也永远不会属于别人……”


不,这还不是米罗想要的答案,他还在等待那个最重要的词……


“……米罗。”


是他的名字。不是阿尔蒂尔·兰波的名字,而是他米罗的名字。短短的两个音节以几不可闻的声音从撒加口中说出,却仿佛直达他的灵魂,震出激荡的回响。


他终于确认了,刚才的根本不是排练,现在回答他的也根本不是魏尔伦,而是撒加,他从小就喜欢的偶像,他在演艺圈的前辈,他讨厌的戏霸,他想要赶超的目标。


撒加爱他。


惶恐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他们依然维持着相拥的姿势,米罗不知所措。他从未想过撒加会对他产生这样的感情,更没有料到自己对他的感情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朝着别的方向变化。


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刚才的吻剥掉了他最后的伪装。


他发现自己也爱上了撒加。

【米罗生贺】关于“米团保护协会”存在的合理性

米罗江浪打浪:


米罗生日快乐。


总是不自觉地写成凹


其实是粮食向


正文


艾俄罗斯:今天我们开会的主题是“关于米团保护协会存在的合理性”,谁先开头?


米罗:我有话要说。


阿布罗迪:头一次看见你这么积极。


米罗:我现在可以去趟洗手间吗?


撒加:不可以。


米罗:为什么?我在这里好尴尬的。


卡妙:……米罗。


米罗:?


卡妙:……吾友。


米罗:??


卡妙:算了没什么,我给你带了苹果刨冰。


米罗:谢谢,卡妙你人真好。


加隆:传说中的好人卡?


米罗:加隆你刚才说什么?


加隆:你针灸技术真棒。


米罗:谢谢,加隆你也是个好人。


撒加:呵呵。


艾俄罗斯:不要偏题了,米罗,今天的主题可不是“谁是好人”。


米罗:抱歉。


艾俄罗斯:回归正题,“米团保护协会”是在黄金魂第三集播出后出现的一个民间组织,据说规模相当庞大,哔站只要有米罗出现的镜头就会有协会成员来刷弹幕。


沙加:微博已经沦陷了。


穆:相关角色吧里的情况也很不乐观。


米罗:好大的阵仗。


艾俄罗斯:主要原因是大家认为黄金魂里你被卡妙“渣”了。


米罗:不应该是卡妙背叛了女神吗?


艾俄罗斯:他们觉得是卡妙背叛了你。


米罗:为什么?


艾俄罗斯:因为你被卡妙打了,他们说卡妙是家暴渣男。


加隆:哈哈。


撒加:呵呵。


米罗:你俩刚才是不是一起笑了?


加隆:我没笑。


撒加:没有。


米罗:好吧。


艾俄罗斯:大部分人认为卡妙有了新欢不管旧爱,小部分人认为卡妙拔屌无情脚踏两只船。


米罗:有什么区别吗?


艾俄罗斯:大概就是表和渣的区别。


米罗:……听起来就感觉相当复杂。不过他们这么较真干什么?冥十二的时候咱们不是打得也很激烈吗?


沙加:可能是他们觉得自己王道cp的设定被破坏了吧。


穆:说实话,米罗。


阿布罗迪:他们一直觉得你才是渣的那个。


米罗:为什么?我看起来像人渣吗?


撒加:他们觉得你比我渣。


米罗:……


穆:然后卡妙是一朵冰清玉洁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阿布罗迪:清冷孤傲。


沙加:纤细瘦弱。


艾欧里亚:噗。


阿鲁迪巴:这和训练场上的卡妙完全不一样。


修罗:我敢保证,卡妙每次都是吃的最多的。


米罗:卡妙给我介绍过他小时候的陪练。


迪斯:不是螃蟹吧?


米罗:不是。


米罗:是一窝北极熊,徒手凿冰块的那种。


穆:可能他们不了解卡妙。


米罗:我跟他出任务的时候……


米罗:算了不说了,他们开心就好。


卡妙:……米罗。


米罗:怎么了,卡妙?


卡妙:……吾友,都是我的错,竟然让你蒙受了如此不白之冤。


米罗:没关系的卡妙,他们自己意淫得开心就好,我不在意的。


米罗:卡妙你干什么?


米罗:卡妙你劲使太大了!


米罗:我的手要断了!!


米罗:你快给我松开!!!


米罗:卡妙你松手我们还是朋友。


加隆:刨冰都快掉地上了。


卡妙:抱歉。


米罗: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艾欧里亚:他想证明自己不是纤细瘦弱的白莲花?


加隆:你这赎罪没什么诚意啊。


米罗:加隆你先不要说话。卡妙,你没什么需要道歉的,黄金魂的人格扭曲也好,粉丝们的自我意淫也好,这些都只是外人自我感觉良好地把自己的天真幻想套上“卡妙”的名字而已,至少在我看来,你还是那个爱徒弟爱人生的黄金圣斗士,卡妙。


卡妙:谢谢你,米罗。


米罗:更何况——


米罗:这年头,一个没有被黑过的圣斗士,是不太可能活到二十岁的。你看,还有谣言说我强奸过加隆呢。


加隆:明明是我强奸你的次数更多吧?


撒加:呵呵。


米罗:说的好像我看着加隆那张脸硬的起来一样,不过老大你才是最黑的那个啊。


艾俄罗斯:撒加强奸过我们所有人。


米罗:我们也都强奸过他。


加隆:人称圣域万三双插头,即插即用。


撒加:哪比得上你三界种马海龙将军,上次还有个姑娘千里迢迢来圣域告诉我近亲繁殖容易搞出智障,劝我把位置让给拉达曼提斯。


米罗:德国骨科最近也蛮火的。


艾欧里亚:德国骨科是什么?


修罗:我也想知道。


沙加:就是治跌打扭伤特别好的一个德国医院。


穆:还能解决不孕不育问题。


迪斯:德国科技力这么高?


阿布罗迪:听说拉达曼提斯就在那里纹的眉毛。


米罗:那里连妇科都开了?


穆:倒也不是妇科,虽然以前是专治骨质疏松的,但是现在为了多坑钱又开了男男生子科。


米罗:……


米罗:厉害。


阿布罗迪:这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不就是生孩子吗。


穆:毕竟咱们……


沙加:都生过。


全体静默两分钟


……


米罗:咱们是不是?


艾俄罗斯:偏题了。


撒加:偏的很严重。


加隆:基本扳不回来了。


艾俄罗斯:那就散会吧,米罗,你现在可以去洗手间了。


米罗:好的。


……


加隆:米罗走远了?


撒加:我已经基本感受不到他的小宇宙了。


艾俄罗斯:很好。


艾俄罗斯:米团保护协会,圣域总部,现在正式开始会议。


加隆:慢着。


加隆:我作为协会的副会长,要求对荣誉会员卡妙提出指控。


卡妙:……


卡妙:我接受。


加隆:虽说黄金魂本身就是一个比较崩坏的作品,可你冲米罗那几下可是实打实的,你什么意思?


卡妙:节目效果而已。


卡妙:但如果吾友想向我追讨回来的话,我不介意将天蝎的审判之针全盘接受。


卡妙:不如说,这正是我期盼的结局。


加隆:可惜他实在是太光明磊落了,在女神殿里也是。


卡妙:……


撒加:……


米罗:……


艾俄罗斯:米罗?!


米罗:……


米罗:我就是去洗个手而已。


米罗: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聊吧。


end


浪子有话说:


可自主选择任意支线。


但我不负责售后。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2

青冥:

想起一年前的事情, 撒加忍不住朝病房内看了一眼, 不出他的所料,米罗正瞪着眼睛看着他,满眼里写满了对这位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并自称是自己“男友”的人的好奇。 


撒加笑了笑,动了动嘴角,用口型说出了my baby的字眼,而果然,他看到当米罗接受到了这样的讯息后,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轻轻颤抖了一下,撒加感到了内心巨大的满足,他冲米罗挥挥手,做出了一个飞吻的动作,然后轻轻掩上了房门。 


一直以来,撒加都是警局刑侦队的模范队长,是他的部下口中所信的过的老大, 而只有他的亲弟弟加隆曾经信誓旦旦的对他说过, “撒加,你少在我面前装, 我知道你心中有一个恶魔。”


而到了今天,撒加才切实的感受到了自己心中果然有一个恶魔,一个充满了各种坏心思,看到了别人吃瘪就高兴的不能自已的恶魔,一个想要用各种方式捉弄别人的恶魔。


而刚刚苏醒过来,失去了记忆,却又对他所说的话虽然将信将疑但是信赖占了70%疑惑只有30%的米罗却又那么的可爱,捉弄起这样的米罗,让撒加体内的坏因子得到了120%的满足,而他自一年前以来,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


因为他知道,米罗回来了,他切切实实的躺在那个房间里,他不会再离开他去其他什么地方, 而至于他刚刚说的什么“男朋友”这样的词,撒加相信,自己有的是时间,将这个词从将来时变成现在进行时。


 


撒加第一次遇到米罗的时候,是五年前的一个深秋。


那个时候,撒加才加入警局没有多久,尚还只是一个菜鸟警官,而在他处理过几次猫狗失踪到偷窃抢劫的案件后,奥纳西斯.梭罗的死亡事件,是他自加入刑侦队后处理的第一起刑事案件, 也是在那次事件中,他认识了米罗。 


奥纳西斯.梭罗,是闻名世界的梭罗集团的总裁,也是被人称之为海上霸主的希腊船王。自60年代起,梭罗集团悉心经营石油运输业,大量投资于油轮,在短短的几十年间,梭罗集团几乎已经垄断了整片大西洋, 印度洋与太平洋上的石油运输业,而奥纳西斯.梭罗本人,作为名副其实的海上霸主,也多次出现在福布斯榜的名单上。虽然近年来因为对石油资源需求的缩减,导致梭罗集团在石油运输上的生意或多或少有所削减, 但对于整个庞大的海上帝国以及这些年整个集团所拓展的各种其他项目来说, 缩减的无非是利润表上的零头而已。


而在这个时候,索罗集团的创始人及现任总裁,却被人用毒针杀死。


在前往希腊的飞机上,撒加一边安静的翻阅着报案人提供的资料,一边听着上司史昂对暴发户奥纳西斯的抱怨。在外界看来,奥纳西斯的发迹史来源与独特的商业眼光, 以及在经济危机时眼光独到的以低价买入了各种船运与铁路运输公司,但从史昂的八卦与嘲讽中,撒加却得知了这位前世界首富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比如他糟糕的男女关系,比如他的婚姻总是与利益挂钩,比如他有过四任妻子却总是对前任始乱终弃。


“四任妻子?”撒加适时抓住了这个值得关注的点,简短的评价道,“看来,想要杀他的人应该很多。”


史昂点点头,“据我所知,奥纳西斯先生虽然在金钱上对他的前任们是颇为慷慨,在赡养费上从没有少给。但是,梭罗集团是一个庞大的集团, 他所象征的东西并不只是普通的金钱就可以替代的。”


“当涉及到权利与利益的时候,在一个庞大且混乱的家族里,有些东西是注定会发生的。”撒加翻阅着资料,指点着梭罗集团的现任继承人的照片,年仅十二岁的朱利安.梭罗,透过照片,安静的看着撒加。


“他只是一个孩子,我想,奥纳西斯根本就没有准备好把整个集团交给他吧。”


“那他呢?”史昂扔给撒加另一份资料,撒加打开资料,照片上的少年面容轮廓与他刚才所看到的朱利安.梭罗极为相似,但是因为年龄稍微年长的缘故,他少了几分稚气,却多了一丝英挺的气质。撒加将目光从他的照片上移开,往下看去,却看到他的名字一栏只署名了milo这样简单的几个字母,而他的年龄也不比朱利安.梭罗大上几岁,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米罗?”撒加看向史昂,史昂却只是笑着承认,“前妻的儿子,因为不满父亲对母亲的态度,所以舍弃了整个家族的姓,这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只是,这次事件, 正好发生在他回到希腊探访他的父亲的期间,所以…”


“所以你怀疑他?”不知道为什么, 撒加竟然没忍住向史昂替那个孩子辩解,“你也说了, 奥纳西斯在金钱上从未亏待过自己的前任, 那么,对于一个仅仅只有十五岁的小孩,我找不到他下手的动机。”


“他的母亲因为离婚的缘故去世了,这就是足够的理由。”史昂闭上眼睛, “不过,撒加,你说的对,他仅仅只有十五岁, 而他这次回到奥纳西斯身边的缘故,或许只是因为他的母亲去世了而他不得不回到父亲身边呢?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不应该带着偏见去怀疑任何一个人。到时候,我希望你和他好好谈谈。”



【撒米/知乎体】有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Miyako:

想不出新情节了就炒一下1.0的冷饭吧。


 @携手且道同归去 你要的知乎体😌




有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45 个回答


 


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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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似乎让大家对男友产生了误解,他的优点是远远超过缺点的,他为人正派,工作上更是挑不出毛病,非常体贴,烧得一手好菜,还很有情调(我也一直在努力学习无奈对方等级实在太高……),不抽烟不酗酒生活健康,几乎没有什么不良习惯,除了喜欢在床上咬我脖子害得第二天被同事取笑。不过男友现在自主创业,把我也带走了,这方面也就不是问题了。


没有分手的打算,以后应该也不会有。


原回答:


谢邀。


男友是业内首屈一指的大神,谦虚点说能排进前三,但是我一直认为他就是第一,预计五年内能被我取而代之。


真诚建议各位不要在同行业寻找另一半,因为这意味着他/她会在你的生活和工作上无处不在。


男友在业内是权威专家级别的人物,喜好干涉别人工作。本人在校期间干掉众多竞争对手以实习生身份参加了一个他主导的项目。男友(以下简称S)名气大、实力强,我暗地里崇拜已久,本以为能从他身上学到一些知识,万万没想到有些人是只可远观的。S在工作上非常强势,追求完美,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因为他是老大,牵一发而动全身,每次有什么奇思妙想我们都得跟着调整,一来二去简直苦不堪言。终于有一天,在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我在一家酒吧里打电话向朋友狠狠地发了一通怨气。


我没有看到S就坐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他礼貌地朝我微笑,毫无愠色,我却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我确定自己那天喝的是苏打水不是酒,但我做了一件正常人哪怕是喝了两箱伏特加都不敢做的事情——在他问是不是对他不满时,我居然把电话里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没有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和我探讨起项目的问题。我以为他是个好人,结果我还是太年轻了,naïve。自那以后他开始蓄意地在工作上针对我,一直到项目结束。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的业务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还拿了个优秀员工。


对了,那天以后,我把苏打水给戒了。


正式工作之后一度进入了低谷。老板很好,老板的弟弟也很好,但是同事很坏,处处排挤我,直到某一天,我又遇到了S。他不是项目负责人,但这不妨碍他继续针对我,工作的地方天天都能听到我们争执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给人一种我和S很熟的错觉,反正自那以后项目组里再也没人敢欺负我。


这是个很烂的项目,可我居然因此红了。后来S说他其实根本看不上这种小项目,他是为了我才来的,他觉得我的表现不应该那么差。


我很感动,但是又觉得很不爽……


之后我第一次作为负责人主导一个项目,结果他又来了……而且反客为主……我感觉自己被彻底架空了……


由于男友在工作方面存在感太强,以至于后来他放心让我独挑大梁时,我反而各种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所以,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会削弱你的独立性。


再说生活。


男友在感情生活方面极其不讲理,我还没有答应交往的时候他就自说自话把我当成私人物品了。当时有位国外同事打算向我表白,结果被S知道了,直接半路把人拦下说我是他的人,两人不欢而散。我批评了他几句,结果被强吻了——这是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但不得不说无论是理由还是场合还是气氛都实在太糟糕了——完了还很得意地说你果然喜欢我否则你大可以一脚把我踹开。


忘记说了我也是男的,四舍五入一米九,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


然后我说了几句很过分的话,前一秒还深情款款的S立即翻脸和我玩起了冷战。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亲手赶走了一个真正爱我的人,在我意识到对他的感情之前。当我以为S真的放弃我了,这段感情就这么毁在自己手里时,我们工作的地方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S为了保护我,脸被砸伤了。


我们这个行业某种程度上说是靠脸吃饭的也不为过,而且我和他本质上讲是竞争对手,他站的位置离事发地有一段距离,但他毫无防备地跑了过来把我护在怀里。我以为他在生我的气,可实际上他一直看着我。


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救,赶紧诚恳道歉,然后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男友后来说,如果是平时,那些别扭话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那天那位同事给他一种有人要强抢他私人财产的错觉,所以心情很不好,就把我晾了三天,当做是惩罚我的不坦率。


我突然觉得认真反思的自己是个大傻瓜……


此后男友继续维持强势作风且变本加厉,和同事们一起庆功旅行时把双床房偷偷换成了大床房,晚上我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就压了上来,送了一件自己设计的奇怪T恤让我当居家服穿,还半强迫地要求我搬去他的别墅和他同居。


不过他的房子住起来真的很舒服啊……


总之,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会让你失去自由,更可怕的是,你还乐在其中。


 


1836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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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回复 第五共和国冰工厂


你知道他喜欢几分熟的羊排吗?


你知道他不能忍受在沙拉中看到哪种香料吗?


你知道他长途飞行回家后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你知道他的手机密码是多少吗?


你知道当他低落的时候该怎么安慰吗?


你知道他在取得成功后最想得到什么奖励吗?


你知道在他耳边吹气他会有什么反应吗?


 


我知道。


👍1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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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这不是霸道,是因为爱。


尽情享受就好。


👍7988


——————以上为精选评论——————


艾俄洛斯V


我怎么觉得这些事看着眼熟……


👍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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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里翁不是奥利奥


你们居然还没领证?


👍3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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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这不是霸道,是因为爱。


尽情享受就好。


👍7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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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回复 俄里翁不是奥利奥


好主意


需要双人游轮度假优惠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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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Hello Kitty


猝不及防被闪瞎


👍3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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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共和国冰工厂


反对最高赞评论。


答主男友显然不关心答主的想法,缺乏尊重。


建议答主找一个真正愿意了解你而不是只会花言巧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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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回复 第五共和国冰工厂


你知道他喜欢几分熟的羊排吗?


你知道他不能忍受在沙拉中看到哪种香料吗?


你知道他长途飞行回家后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你知道他的手机密码是多少吗?


你知道当他低落的时候该怎么安慰吗?


你知道他在取得成功后最想得到什么奖励吗?


你知道在他耳边吹气他会有什么反应吗?


 


我知道。


👍1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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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霸主无敌船长 回复 匿名用户


少拿我的内部福利做人情!


👍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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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作者) 回复 俄里翁不是奥利奥


你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多的信不信我把你扔到牛奶里去!


👍235

【隆米】海龙侦探社 Case 3

Miyako:

长篇(每次都这么想但最后都变成中篇)脑洞进展不顺利,所以继续写海龙,这次有我最喜欢、但也是最抽风最ooc的情节。


一看标题就知道是回忆杀。改自第二卷第三话,电视剧第八集和小说原文差异还是挺大的。


 


Case 3 How I met my love


 


虽然如今的大侦探加隆俨然一副在家办公的样子,但作为一家正儿八经与国家机器合作的事务所,他的海龙侦探社还是有一个真真切切的注册地址的,而且不是虚拟地址,办公室位于首都最繁华、地价屡次刷新全国记录的皇后街,虽然只有十几二十个平方罢了。和双胞胎兄长一样,加隆也以近乎全满分的优异成绩考上了国内首屈一指的高等学府第一国立大学。这校名一听就知道是培养未来高级公职人员的摇篮,可惜生性率直的加隆并不稀罕这个让大部分人垂涎欲滴的金饭碗,才两年的功夫他就厌倦了学校里的那一套,于是退学创业,成立了一家侦探社——那是他从小的梦想,虽然事务所上到老板下到清洁工都是他一肩挑。他将办公室选在皇后街自然是为了体现自己的档次。不过,在他几年后对平步青云一路高升的撒加走到哪里都要跟着四个黑衣墨镜保镖的浮夸排场嗤之以鼻时,可能加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当年的事务所选址其实也是基于同样的心理,不愧是一个妈生的。当然了,高额的租金理所应当地耗尽了他所有的积蓄和投机所得,以至于他不得不忍痛搁置了买别墅豪车的计划。在经过了最初半年各种宠物失踪、外遇调查、抓公司内鬼等无聊案子后,加隆最终以破获了一起毫无头绪的巨额系列盗窃案而名声大噪,腰缠万贯的富豪带着高额的委托几乎挤爆了他的办公室,他从一个什么鸡毛蒜皮的小案件都接的新人侦探一跃成为了可以端起架子挑三拣四的大神探。没过多久他就受够了每天浪费时间去一次办公室,干脆把自己的工作手机号贴在了门上,待在家里就能联系业务,不过昂贵的租金还是照付不误的。没办法,加隆就是那种没钱也会任性的人,何况他现在有的是钱。


 


这是几年前发生的一件改变了加隆命运的事。


出租车尚未停稳,一个年轻的身影就拉开车门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皇后街最华丽的写字楼。从相貌上看,他处于一个勉强还能被叫做男孩的年龄,脸上的学生气尚未褪尽,却已经掩饰不了眼神中犀利和敏锐的光芒,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种奇特的成熟感。他匆忙扫了一眼楼层指示和电梯间的数字,立刻转身推开防火门奔向楼梯间,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他就出现在了3楼写有“海龙侦探社”的办公室门口。


需要补充的是,加隆的办公室门和别人有些不太一样,或者说,至少是整个3楼独一无二的,因为它是本层唯一的非原装统一玻璃门。把门换掉倒不是为了体现个性,毕竟这里空置已久,保洁阿姨一个月才来打扫一次,而是撒加恶作剧的结果。事务所创办之初加隆十分喜欢玩一款游戏,其中一个惩恶扬善实力强大威风凛凛气势十足的海龙是他的最爱,他不仅把它直接用在了自己的公司名里,还特意找了一位设计师以其为原型设计了颇具复古特色的海龙logo,制成了一块盾形的金属牌贴在玻璃门上。加隆对此感到十分满意,觉得每天开门的时候心情都好了不少。然而某一天,当他步履轻松地走出电梯时,突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他喜爱的logo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碍眼的亚克力板,上面赫然是水族馆海龙的照片,混在杂草里分不清谁是谁,像是唯恐他认不出来一样,边上还写着一串小字:“这才是海龙。你没有常识吗,大侦探?”会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的全世界除了撒加找不出第二个人了。暴怒的加隆想要把它弄下来,却发现这块该死的塑料板用强力胶牢牢地粘在了门上,抠都抠不下来,无奈之下他不得不请人重新换了一块玻璃,并且回家后用菜刀刀背严正警告了撒加不许再家长意识过剩妨碍他创业。


当然,这位年轻的访客暂时还不需要知道这些,他只是受人之托来找加隆,而没开灯的办公室里显然没有他要找的人。他果断地拿出手机按下贴在门上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接通的声音:“……不用向我解释原因,你的动机和我无关,我还有别的工作。喂,我是加隆。”


“你好,我叫米罗。莎拉·格拉汉姆小姐在第一国立大学活动中心遇袭受伤,她希望您能帮忙找到凶手。”因为刚刚跑了两层楼的缘故,米罗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不过思路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知道了,你叫米罗是吧?我现在就赶过来。”加隆挂断电话,稍显失望地叹了口气。几年前他曾接受过钟表鉴定专家格拉汉姆先生的委托抓出了骚扰他孙女的人,这位老者富有、博学、脾气好,加隆后来也经常请教他一些钟表方面的问题,所以一听到是他老人家的宝贝孙女出了事,即使再提不起兴致也得去。雪山白的宝马730Li拉风地开进了母校,不过加隆可没有闲情缅怀自己逝去的青春,他凭着脑内的地图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活动中心,紧闭的大门前除了学校工作人员还站着一个学生,应该就是给他打电话的人,眼见车子驶来立即迎上前,不过在看到他的脸后反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撒加?”


“我是加隆,他是我哥哥。”撒加在母校一个不明所以的社团担任挂名导师一事加隆有所耳闻,虽然不喜欢被人认错,但对不知者发火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何况他在几乎是习惯性地观察初次见面的米罗时,立刻就被那双透着机智的眼睛给吸引了,他直觉地感到他今天一定能给他带来惊喜。“格拉汉姆小姐呢?”


米罗推开大门:“送去治疗了,医院那边的人说她已经休息了。出事之后学校立即封锁了活动中心不准任何人进出——哦,除了我出来找了你一趟——所以犯人一定还在里面。”


“以后有事直接打我电话就行,办公室我很久不去了。”


“果然,你的金属牌子上都积灰了,起码三个星期没有清理过了。”米罗漫不经心地说道,细致的观察力让加隆微微一惊,随即在心里加了几分好感度,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和其他历史悠久的教学楼不同,活动中心是几年前新建的,采用了和校园整体相当不符的现代设计,室内篮球馆、排球馆、舞蹈房、书店、超市、咖啡厅分布在两侧,正中间的大厅面积不大,但高度却贯穿了这座两层楼的建筑,顶部采用玻璃弧顶的设计,自然采光。夏季依然灼热的余晖斜斜地洒入,一个巨大的铁架翻倒在地,大理石的地面上残留着点点血迹。米罗示意加隆跟他去篮球馆,几十个学生不安地聚集在那里,周围散落着各种泡沫板、丝带、彩灯等装饰品。


“你们这是要办活动?”


“对,今天是校运会最后一天,晚上要在这里开庆祝派对,我们是各个学院选出来做帮手的。铁架用来挂活动背景布,为了安装时能看得清楚一些所以放在了大厅,打算最后再搬进球馆。”


“第一发现人是你吗?”


米罗点点头:“是我。因为大家都有些累了,我打算到超市去买些吃的,没想到刚走出球馆就看到莎拉学姐被铁架压在地上。”


“也就是说你并非是在事故发生后立即赶到的?那你怎么能确保出事后犯人没有逃跑?”


米罗耸了耸肩:“为了确保派对的神秘性我们把活动中心全部封锁了,而且保安也在第一时间调阅过监控录像了。”


一个破派对有什么好保持神秘的,加隆不屑地想到。


“其实我觉得很无聊,派对有必要这么神神秘秘吗?不过多亏了这一点,没让犯人有机会溜走,也算是帮了个忙。”米罗的语气带着些鄙视,“你笑什么?”


加隆抿着嘴摇摇头:“没什么,感觉英雄所见略同而已。还有别的发现吗?”


“她当时虽然疼得不行,但头脑还很清醒,我问她怎么样了,她说自己在大厅接电话,因为篮球馆里太吵了,然后铁架突然毫无征兆地倒了下来,她转头看到架子旁边站着一个不认识的女生,但是又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穿着宝蓝色的连衣裙,脖子里戴着绿色的宝石项链。我看到事故现场后立即叫离得最近的书店收银员来帮忙搬铁架,他也听到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向他确认,或者等几个小时向莎拉本人确认。”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时不时偷偷打量加隆,猜测他的身份。在和收银员确认了米罗的证词,并嘱咐他暂时不要声张后,加隆思索了一下,决定先对外宣称意外事故,派对的布置工作在疑惑不安的气氛中继续进行,学校安排了几个保安在球馆和大厅巡逻,而所有身穿宝蓝色连衣裙的女生们则集中到了2楼的一间休息室。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么热的天,居然还能找到四个穿深色衣服的,这是今夏的流行色吗?”


“当然不是,这是我们学院拉拉队统一的服装。”一个大姐头样子的美女潇洒地斜靠在墙上,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反驳加隆,她叫凯伦,是莎拉的同班同学,在这次的表演中担任本学院的拉拉队队长,一颗精致的海蓝色托帕石吊坠在白皙的脖颈间闪闪发光。另外三名队员谨慎地坐在沙发上,她们是和米罗同级的亚梅莉雅和莫莉,以及小一级的克洛伊。她们也都戴着各种款式的项链:亚梅莉雅的祖母绿、克洛伊的红宝石、莫莉的紫水晶,让加隆有一种置身珠宝展览现场的错觉。为了防止犯人偷偷藏起项链,他隐瞒了宝石颜色这一重要信息,那么现在看起来最有嫌疑的毫无疑问是亚梅莉雅了。


见加隆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亚梅莉雅不满地开口:“你难道怀疑我吗?我可没有害莎拉的理由!”米罗也凑到他旁边低声补充:“她们参加了同一个志愿者社团,相互都认识。”


“那你们两位呢?”


莫莉平静地回答:“我参加过她们社团举行的活动,亚梅莉雅介绍我们认识的,昨天我刚刚在图书馆遇到过莎拉,还问她借了去年的笔记。”


最后回答的是克洛伊:“我和她吃过一次饭,那天米罗也在,我们隔了两个年级,很少有机会见面,不过平时遇到都会打招呼。”


四个人和被害人都认识,让原本看似轻而易举的问题陷入了僵局。太阳下山时刺眼的光芒透过玻璃,照在正对窗户、沉浸在思考中的米罗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他会晒伤,克洛伊走到窗边轻轻拉上了窗帘。“谢谢。”米罗微笑着向她道谢,克洛伊只是腼腆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回了沙发上。目睹了这一切的加隆忍不住吹了下口哨,然后无视米罗投来的白眼,勾着他的肩膀一起走出了休息室。


“你怎么看?”一关上门,加隆立即恢复了严肃,眼见第一轮的问询无果,他索性放弃了继续追问,转而把米罗当成了了解情况的捷径,虽然这么做有些不职业,但他就是觉得可以信赖这个才认识了一个多小时的年轻人,不仅是因为他聪明的脑袋。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出于何种原因,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米罗当然不知道加隆复杂的心理活动,只是努力地试图从记忆中挖掘有用的信息:“同班的凯伦可以第一个排除;最符合衣着配饰条件的是亚梅莉雅,但她也可以排除;莫莉如果没有借笔记的事情或许还有些可疑,但现在也没有理由认为是她了。”显然,米罗的嫌疑人名单中只剩下了克洛伊一人。


“你认为是那个喜欢你的小姑娘?”加隆看着皱起眉头的米罗,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吃饭那次是我和莎拉先在餐厅偶遇,克洛伊下课后人一下子多了起来,我们这里正好有空座位,就招呼她坐过来了。”


“哦,原来她不是单相思啊?”


“我没有女朋友!侦探都像你这么爱管闲事么?”


加隆做了个抱歉的表情:“别生气,你继续说。”


米罗深吸了一口气:“我印象中她们只有这一次交集。所以,说莎拉不认识克洛伊也在情理之中,至于打招呼什么的,如果看到对方主动向自己问好,即使记不起是谁,总会出于礼貌而回应的。”


加隆十分欣赏地看着他:“有没有人赞扬过你的观察力和脑力?我看你很有当侦探的潜质。”


来自业内人士的赞誉让米罗七分谦虚三分得意地笑了:“你也这么认为?”


“也?”


他点点头:“有一次社团发言结束后撒加就这么说过,他还问我愿不愿意毕业后去他那里工作。不过每次问起他是什么职位时他总是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我觉得有些奇怪。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加隆故作沉重地按着米罗的肩膀,带着不知是发自内心的真诚规劝还是自己看上的人才居然被兄长捷足先登的嫉妒说道:“要是去了他手下,米罗,你这辈子可能就不会再知道自由的空气是什么味道的了。”


米罗不解地眨眨眼,他却无意进一步透露机密,而是回到了眼前的案子:“还有别的看法吗,对于那个克洛伊?”


“如果真的是她,那关于项链的描述又该怎么解释?我想过会不会是莎拉看错了,可大厅光线那么好,不至于连宝石折射的是红光还是绿光都判断不出吧?她又不是红绿色盲。”


“所以我们可以说,只要能证明克洛伊脖子上挂着的是绿色的宝石,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话是如此,但这有可能吗?她的那颗红宝石我们可都看的一清二楚,很美的深红色。”


加隆捏着下巴,并不太坚定地说道:“并不是没有可能,当然了,我也只是猜测,米罗,这个方法需要你帮忙。”他贴着米罗的耳朵低语了几句,“明白了吗?”


米罗将信将疑:“真的能行吗?”


“试试看吧,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


他点点头,然后拧开门把返回休息室,就在他打算站到刚才的位置时,身后的加隆突然伸脚绊倒了他。米罗踉跄了一下,“嘭”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不过由于事先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及时采取了一些保护动作,所以虽然听上去摔得不轻,但实际上并无大碍。尽管如此,逼真的演技还是出乎加隆的预料,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当场设一个海龙奖最佳男演员的头衔颁给他。


“米罗,你没事吧?”克洛伊第一个从沙发上站起来,在米罗身边蹲下检查伤情。就在这时,加隆快步走到窗边用力拉开窗帘,光线伴随着滚轮摩擦的刺耳声响重新照进房间,一时间晃得克洛伊睁不开眼,而当她好不容易重新适应了房间的亮度,却只看到米罗不解而又气愤地望着他:“真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另外三人一头雾水,还是亚梅莉雅第一个发现了问题:“克洛伊的坠子!”夺目的红宝石不见了,吊坠在阳光下呈现出翠绿的光芒。


“果然,是亚历山大石,‘白昼里的祖母绿,黑夜里的红宝石’,在白炽灯下呈现红色,在阳光下则会透出绿光的变光性宝石。不过,能变得这么彻底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加隆叹了口气重新拉上窗帘,吊坠又变回了血一般的红色。


全身僵硬的克洛伊终于忍不住坐在地上失声痛哭:“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真的对不起……”


 


事件解决了,故意推倒铁架砸伤他人的克洛伊被带去了警局。不过在寻找犯人的过程中做出诸多贡献的米罗并没有加隆预期中的欣喜,他没有回篮球馆继续帮忙,而是低落地坐在超市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地面发呆。加隆隐隐觉得这和未知的袭击原因有关,放在平时,他几乎不太会去主动关心犯人的动机是什么,那是法官和律师的工作,他所关心的只有“是谁”这个问题,可今天——套用克洛伊刚才的话就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忽然很想知道米罗闷闷不乐的原因,于是在他边上坐下:“怎么了?因为克洛伊是你的朋友,所以有些难过?”


米罗低下头,把脸埋在双臂间,就在加隆琢磨着该用什么方法让他打起精神时,他却突然开口:“克洛伊上星期向我表白,我拒绝了。”


加隆没有插嘴,只是静静地等他继续说下去。“莎拉是我刚入学时负责指导新生的,刚好我很喜欢她祖父写的钟表鉴定书,一来二去大家就很熟络了。克洛伊一定是误以为莎拉和我在一起,但根本不是,莎拉有男朋友,是他祖父的一个学生,我见到过。克洛伊是个好女孩,可是我对她没有那种特别的感觉。”他侧过头露出小半张脸看着加隆,“如果我没有拒绝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漂亮的蓝眼睛隔着垂落的刘海流露出迷茫,在橘色的夕阳下显得更加无助。“不行!”加隆大声脱口而出,才意识到自己不经大脑思考说了一句奇怪的话。米罗对他过激的反应也有些疑惑,他急忙辩解:“你如果不喜欢她却还欺骗她,那就更不对了,这可不是男人该有的行为!”


“那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我还以为你要给我上思想品德课了。”米罗被他的样子逗乐了,“你这个侦探真有意思,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自己还是个小孩子有什么资格评论本神探。”加隆拿起手边刚买的冰可乐贴到米罗脸上,米罗躲避不及,被吓了一大跳,“你逃什么,请你的,今天的案子你有一大半的功劳。”


米罗不客气地拉开易拉罐:“小气鬼,一听可乐都好意思拿来报答人,看来当侦探没什么意思,还是跟着撒加有前途。”


“不行!”又是一句干脆果断的否定,米罗差点把饮料呛到气管里。加隆不安分地伸出手揉乱了那头浓密的卷发:“小子,很明显你对我的工作存在很深的误解,反正我看你对这个什么派对也没有什么兴趣,走,我带你去皇后街最高档的私人订制餐厅吃顿好的,顺便普及一下我的工作。说真的,今天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有一个得力的助手是多么重要,你这么聪明跟着撒加干什么?你不知道他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可我知道,你的头脑用在那里实在太浪费了!快走,吃饭去,我已经饿了!”他边说边拉着米罗往他的宝马车走去,脸上忍不住扬起高兴的笑容。


至于一次次邀请米罗一起办案,在晴朗的夜里包下整个天文台在浩瀚的星空下表白,以及在米罗毕业典礼那天抢在撒加最后一次试图发出邀请前把人带走之类的,那都是后来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