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umu

[喻叶]落花(R)

清茗🍃_拖延症:

刑部侍郎喻×丞相叶


第4题的捆绑


有强迫性质,慎入,如有不适请点小红叉


给 @以音 补偿个肉……








☆*☆*☆*☆*☆*☆*☆*☆*☆




叶修在刚刚把朝服换下,听到喻侍郎直接进了书房等待的时候,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了。


要谁进了他书房,他大概都不会这么焦躁,毕竟那帮动口不动脑的,就算把天大的机密铺在桌上,估计也发现不了,不是被他三言两语给气跑,就是被耍得团团转,反正他们也奈何不了他。


偏偏是喻文州。


他在第一次见到这个小他四岁的年轻人时,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战栗。


像是被吐着信子的蛇盯上,他感觉到了挑衅,又充斥着搏击的渴望。


不过目前他只有相当任性的不爽。


书房也算他平常接待客人的地方之一,可现在那多了个喻文州,他就非常不高兴了。


“久等了,喻公子。”


在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叶修就抢着开了口,看到人刚起身,一声招呼被卡在喉咙里的样子,非常无聊而恶劣地在心里乐了乐。


都是朝廷养的,交情不算深,或许叫喻侍郎会更合礼点,但真的,一提到什么侍郎、尚书,叶修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就是飘飘一缕山羊胡,实在毁气氛,宁可跟世家子弟那样互相以公子称呼。


同理,他自己也不乐意被唤……


“叶相。”


翩翩公子提袖一揖,面上带笑,如沐春风,挑不出任何毛病。


然而叶修皮笑肉不笑。


瞧,这人就是能不动声色让他噎一下。


叶修大概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最年轻的丞相了,几年仕途下来也不过三十不到,皇帝面前的大红人,关键时刻甚至还可以串下军师。


甚是上得朝廷谈笑自若,下得军营胡搅蛮缠,生得一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好嘴。


但这并不代表他喜欢被叶相叶相叫得老兮兮的。


“有何贵干?”这也不是在皇帝面前,叶修问得特别直白,绕过屏风,甩甩袖子坐到书桌后。


好歹还注意着点残余不多的风度,没直接问“找我啥事”。


几乎每个见惯这位叶相殿前一派风雅的人,头一次私下里听到这人端着丞相的架子喊着地痞流氓的话,都会懵一下。


可惜,喻文州不在其中。


他面色未变,依旧笑眯眯的:“自是有事请教。”


叶修想了想,很确定他和这位私下里交流就没超十句,这会儿得是被哪阵风吹来的?


总归不是什么好风。


“但说无妨。”


喻文州从人进来后就没坐下,施施然站了一会儿,目光飘向了上前给叶修倒茶的侍女,言语深藏其中。


叶修好险把一句“你来就是为了调戏我府里丫头?”给咽了下去,毕竟他俩没熟到那地步,喻文州目前为止也没做什么开罪他的事,实在不好下手。


接着他就看人在小侍女快手足无措前,轻笑出声:“不知可否让府里的人全部退下呢?”


相府里的人都是受过训的,该听的,叫人立到,不该听的,割了耳朵都不敢把脑袋凑过去。


质疑相府人多口杂,差不多就是在质疑叶修的能力了。


叶修连嘴角礼貌性的弧度都给压下去了。


“喻大少爷,你家老爷子可一直瞅着机会要拉我下马呢。”


找茬也请注意点。


“家父不过古板了些许,毕竟叶相太过年轻不是?”喻文州轻巧地把话拨了回去,“不过有些事,让人听到会损了叶大人你的面子而已。”


叶修眼睛眯了眯,被顺了一把毛,连着颇有些冒犯的话听进耳里都变成了有趣。


于是他便也干脆遂了对方的意,摆摆手示意小侍女把书房周围的人都给遣走。


然而没等他开口,喻文州又强调了一遍:“全部。”


当朝丞相的眸子闪过了一丝冷光,锋利的刀刃被压在了从容淡定的微笑之下,不过他最终也没把些许煞气透出来,只是叹口气。


这人实在得寸进尺。


不过有才的年轻人是值得下注的。


他在桌上似乎十分随性地敲了几下,喻文州却感觉到从叶修进了屋子就暗中窥伺审视、令人骨子里不舒服的目光瞬间消失了,不远处似乎有树叶样沙沙的声响。


相府的暗卫,并不比宫里的差。


第一步,达成了。


喻文州面上得体得很,只是手指不自觉捏了捏,感到心跳乱了几拍。


“好了,没有人了。”


叶修跟抽了骨头一样,撑着脑袋快趴在桌上,颇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像是不曾把面前这位刑部侍郎放在眼里。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并没有那么平静。


暗卫向来贴身跟随,这么多年下来跟他的影子也差不了多少,这样和人独处的时候,一只手能数地过来。


像是把咽喉毫无防备地放在凶兽面前,到底还是有些不安。


可他同样战栗而兴奋,他能想象接下来一定会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尖峰。


喻文州似不经意的一步上前,压迫感陡然加重不少。


叶修这算是明白这人一直不曾坐下的理由了,这样仰视人,还真是输了气势。他脊背不由得想挺直两分,又觉得显得刻意而跟了对方的节奏,于是身子刚绷紧了些许便软了回去。


“我记得,削藩的最后一战,叶相是随军出行的吧?”


是的,那是叶丞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毫无保留地绽放了自己军事方面的才华,都快传疯了,不知道这事的人才显得奇怪,叶修自己也是韬光养晦了好一阵才把自己摘出来。


不过这时候提起,显然不是来膜拜朝,圣的。


眸子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下,叶修不轻不重应了声,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那么,那位藩王,苏氏的独生女,传言说是被叶相带回去了,也是真的?”


喻文州毫不客气地单刀直入,字字诛心。


跟这位叶相耍嘴皮?绕弯子?算了吧,得先把自己给搞晕了。


而叶修也没有考虑打哈哈把这事糊弄过去。他和喻文州是不熟,但对彼此间心理战术明白地一清二楚,对方敢在侯府里这样说,便一定有了证据,妄图插科打诨混过去才是白费精力。


“……你应该明白,这事,上面那位都是默许的。”


那位——当今圣上。


叶相沉吟下,丝毫没觉不妥地把顶头上司给搬出来镇场子。


不过他说的的确是真的,要不然他也不敢把人小姑娘带在身边。那位藩王的确是反抗了朝廷的军队,最后才被打压下去,但好歹守了那么久的南疆,到底还是不至于让人下狠心赶尽杀绝。


该布置的叶修都做了,知道这事的人不多,而且就算知道的,也没什么人敢提。


可喻文州跟没听到人话里的警告似的,相当漫不经心地走到桌前,探身撑在桌上,在人茫然而惊讶的目光下,慢吞吞摘了对方束发的玉冠和带子,让一头的长发都披散下来,然后用十分轻佻的动作,撩了一绺在手中,细细摩挲。


最终,他牵起那绺头发,放在唇边碰了碰,眸子忽的抬起,深深地望进近在咫尺的叶修眼里。


不管是眼神,亦或是动作,里头种种暗示意味,绕是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叶丞相也觉得面皮发烫,耻地想后退,又被他深深地遏制住了。


叶修全程没动,只是捏紧的手上,骨节都快破皮而出,差点气笑了:“你到底来干嘛的?”


喻文州安顺地敛了敛眸子,把里头的侵略性尽数按下,警告了自己一句。


还不到时候。


当他张开口,叶修以为终于要到正题上了的时候,他却利落拐回了之前的:“那叶相您说,如果把这个消息抖露到民间,众口纷杂,最后会如何呢?”


“就算是皇上,怕也是不好平息吧……”


叶修眼神瞬间淡了。


“你在威胁我?”


威胁内容的进展,和自己脑袋落地的速度哪个更快,可得想清楚。


他在呼吸间就做出了,面前这个看似聪明的人,不过也是利益熏心、满脑浆糊的家伙而已的判断,心底的战栗和期待都消失地一干二净,连着对方冒犯的举动,都无足轻重了。


因为这个人已经引不起他兴趣了。


“那你又想要从我这什么好处呢,喻公子?”


喻文州并不知道叶修脑袋里想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人为何突然放松下来,但那双漂亮的漆黑眸子里、还有显得万分尖刻的话里流露出的那点不在意,让他非常、非常不爽。


他手上不由得拉紧了两分,见人因为疼痛而抖了下眉梢,又立马松开了。


似是不走心地观察着手里一根根的发丝,心跳却在一个呼吸间几倍地加快了起来,擂鼓似的响在耳边,喻文州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没有分别。


“不是威胁,我只是想请求一件事。”


“你说。”


“我想,画幅画而已,现在,这里。”


叶修有点懵了。


这人不惜得罪自己,把这种事提到明面上、当朝丞相的面前,就为了这样一件事?


“叶相……答应吗?”


喻文州带着书卷气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开始的那副笑,甚至因为答应了一个看起来不怎么公平的交易,显出几分委屈隐忍来。


然而长年培养的直觉忽的叫嚣起来,嘶吼着让自己赶快避开。叶修仔细把见面后的一切都重新排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丝毫不妥,犹豫一下,便痛快地答应了。


“可以。”


可惜他不知道,不久后的自己悔地肠子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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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胳膊肘撑了会儿,实在没劲,干脆地压在了人没来得及抽回去的手上,骨节硌地他一下有点难受。


他磨蹭着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喻文州,我其实挺小就见过你的。”


被叫到的人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说实在小时候的事他记不大清了,不过叶家喻家本来就都是世家大族,见过面……嗯,很正常。


就是有点可惜忘掉叶修小时候的样子了,估计也是白白软软一个团子。


印象里第一次见就是在殿前。


“诶,我当时看到就觉得,这小孩儿看起来礼貌又温和,但眼睛里就一股子的唯我独尊……”叶修想了想,努力让自己语气真诚一点,“真的,可拽可欠了。”


被当面说坏话的喻文州无奈之余,又有点愉快。


小孩儿都有点那种时期的。


不过叶修还能记得,这的确让他很高兴。


“然后呢?”


“啊,然后因为我看着太不爽了,下了个绊把人摔池塘里了。”


叶修话毕就感觉身后人僵了一下。


“是你啊……”


喻文州最后无奈地叹口气。这他倒是记得,或者说简直印象深刻,大夏天摔进莲花池可一点都不美好,绊他的小孩儿他就看到一背影,反正自己拖着一身湿衣服是被长辈说得挺惨。


“可不就是我嘛。”


叶修乐完了,屋里就安静了,喻文州一下一下顺着他头发也没吭声。


这沉默能沉默到海枯石烂去,直到人最后挨不住了:“唔,上次被那帮混小子灌醉了是你把我抗回来的吧?”


喻文州都没疑惑是哪个“上次”,淡淡应了。


“嗯。”


“出征那会儿,你帮忙跟吏部那群猴精周旋粮草的吧?”


“……嗯。”


这些是他以前没有求证的事,除此以外还有很多。


像是一个本来抽象的东西,被平时忽略掉的记忆慢慢填充,最后饱满起来,露出了喻文州带笑的脸。


叶修吸了口气,一副憋到地老天荒的架势,最后还是郁闷地吐了出来。


“你说你都这样了,我又不是个冰做的人,换个正常点的追求方式说不定我就答应了呢……”


那瞬间喻文州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叶修。”


被叫的人慢吞吞应了一声。


谁知对方反手就摸到了他屁.股上,掰开了,把xue口露了出来,用指尖探了探:“有点合不上了。”


叶修一口气差点没噎死。


“……靠,你真是……”


不过说实在的,虽然恼怒还有,但想象下那里被人cao地合不拢,有点头皮发麻。


他等着人说话呢,等半天没等来,身后有什么挠着一样让他在意地不行,然而刚支起身体想回头看看,就被身后倒下来的人给摁回桌上。


喻文州搂着他腰,下巴不停地在颈上滑动,搞得他有点痒。


“真好。”


那人叹息一样,半晌又重复了一遍:


“真好。”


“我一直以为你都不娶妻,肯定对男人更不感兴趣,都不敢来招惹你,有什么心思冲动也得憋着。”


“得,你话里我就是阳痿。”还有你果然憋出毛病了。


喻文州意味不明地“嗯”了声,接道:“现在我宁愿当你是在等我。”


美得你。叶修刚要回,肩上就覆上了柔软的触感。


带着点愉快,又带着点小心翼翼。


如小时候玩糖水皂角做的泡泡,圆滚滚地想让人触碰,却担心稍一用力会把它戳破,最后看它自己碎在空中又有点遗憾。


“我恋慕你,叶修。”


这一声像是旅人穿过了恒古不变的荒漠,终于找到了水源一样如释重负。


叶修一瞬间觉得眼睛鼻子都有点难受。


被炒菜似的一下翻过来时他根本没反应过来,直到被人按在桌上狼吻才呜呜哎哎地推,越推压得越紧,最后只能无奈地一把扯了人头发往后拉。


被打断的人情绪显然不怎么样,叶修也不知怎的,龇牙咧嘴地先给自己开脱:“腰……老腰要断了。”


喻文州就伸手给他揉揉。


“你年轻着呢,还能再来一盘。”


揉按力度适中,导致叶修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还没从人头发上松开的手又一下攥紧了:“啧,别得寸进尺。”


喻文州又是一声“嗯”得莫名,双手锁在对方背上让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真好,真的。”


叶修往人背上锤了两下:“你就不会说别的了?”


“我爱你。”


“嗯。”


“回家吗?”


“嘿,又不是我家。”


“很快就是了。”


“……好。”










END








絮絮念时间:


标题就是断章取义选了落花有情


本来说老叶生日发的,结果一有个盼头就码得飞快我也是[稿都是压出来的]


外链实在打不开,私聊找我要百度云吧,我也没办法_(√ ζ ε:)_




今天 @玹 太太更新了吗?没有:-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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