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mumu

【维勇】一边聊天一边做|爱

城火殃鱼:

* 标题是瞎起的

* 有点矫情

* 露背毛衣+高跟鞋注目

* 不知道还有什么雷点了,总之食用愉快?

   后续车请走微博



在交往了好一阵子后维克托才意识到了哪里出了问题。



在死心塌地爱上某人之前他一直觉得向别人表达爱意并得到回应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但现实显然没有这么美好,表露爱意不等同于对方能意识到同等的感情。



让他认知到这点的契机是某个周日的早上,他顺着食物的香味走到厨房。他的亚裔男友正站在料理台前准备早餐,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镀在对方身上,让他的轮廓看上去柔和又温暖。有一阵子他就那么靠在门口盯着对方的背影看,并且发自真心的做出感叹:“我不止一次觉得上帝能把你派到我身边真是太好了。”



但他的恋人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红着脸惊慌失措,而是回过头对他微笑了一下。



“很高兴你能这么觉得,早饭要煎饼还是酥皮面包?”



因为对方过于冷静的反应而有点懵的维克托含含糊糊地回答了问题:“呃……面包?”



“好的,那么蛋要几个?”



那之后他又尝试了许多次,直到那天的结尾他才不得不承认当他说“我爱你”的时候,勇利的表情看上去就好像他说的是“我喜欢松饼”或者“今天天气真不错”之类根本无所谓的事。



维克托能想出一千种撩人的方式,却偏偏不知道怎样让他真正喜欢的那个人知道自己有多爱他。



这样的念头纠结了他一段时间,然后他打算在自己被奇奇怪怪的设想淹没前解决它。




“你确定我们一定要讨论这个问题吗?”



三分钟前被人以咨询的名义强行拖进准备室,那会尤里脸上只有纯粹的厌恶,而现在是厌恶中带着点绝望。



“当然了,我们的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而且我知道你也很喜欢勇利,虽然没有我喜欢的那么多……”



尤里盯着对方好一会来确定这不是那个最近愈发幼稚的男性新想出的折磨他的方式,准备室里寂静了好一阵子,然后尤里用类似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哼了一声。



“总之,就是那个,炸猪排饭又做了什么对吗?”



不,事实上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维克托暗暗想着,但他还没找到合适的词语去表达,在他犹豫的当口尤里奥已经皱着眉头呛出声:



“不管你们又是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在闹别扭……我都说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你们就不能坐下来把话说清楚吗?”



对方,他几乎可以肯定,故意摆出的自怨自哀的神色让他只想弯腰,解开鞋带,脱下冰鞋,再把它扔到对面那个人的脸上去。



“我搞不明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直接跟炸猪排饭说?”



“嗯……为了某种男性尊严?”



尤里不知道对方到底怎么有脸跟他谈尊严这个问题的,不管是不是他思维狭隘,他都不认为一个一天到晚摇着尾巴在恋人身边撒娇的男性有什么尊严可言。就连马卡钦有时候看上去都比那个笨蛋成熟多了。



“……所以呢?他会那么冷淡难道不是因为你表白的次数太多了吗?”



一不小心击中了真相的尤里还在努力挖苦对方:“或者说他看上别人了,哈,我觉得这种可能性还高一点,谁能受得了你这样的人?”



维克托立刻否定了这个可能性:“你不知道勇利有多崇拜我,虽然由我来说有点不太好,但他的房间里到处都是我的周边。”



收获到了一点都不想知道的信息的尤里绝望的捂住了半边脸:“那你是找我咨询什么?要我帮你想出新的告白方式好让炸猪排饭更烦你一点吗?”



对方脸上某种没有遮掩的表情刺激的他牙疼,并且他很确定只要对方再说一句话,他就要忍不住弯腰去脱冰鞋了。



幸好这件事并没有发生。他的前辈沉默着走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在他怒吼出声前离开了准备室。




所以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的维克托,发现他灵感的缪斯以及烦恼的源头,已经提前钻进了被子里。俄罗斯的冬日太过寒冷,勇利经常等不及对方就先把自己裹进被窝。



我大概是爱上了世界上最无情的一个人。维克托带着种自我同情的心理这么想。虽然周身都被莫名涌现的伤感情绪包围着,维克托还是爬上床,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再把手搭在它最常放置的位置——勇利的腰上。



手掌下的触感太过美好,维克托忍不住摸了好几下。在他断断续续的抚摸中勇利逐渐清醒了一点,黑发的亚洲人在柔软枕头上蹭了蹭,费力地抬起眼皮望向自己的恋人。



“维克—托?”勇利发出迷迷糊糊的声音,他显然还没处理好身边突然多了个人这种事,而搂着他的人“嗯”了一声后也没了下文。腰间的束缚感提醒着他现在不是适合睡觉的时候,但即使如此勇利还是又眯了会眼才重新开口。



“发生什么事了吗?”



嗓音沙哑又带着点慵懒,维克托敢说他爱死了勇利这幅全无防备的模样,可想到对方敷衍时的表情,他又想把那个被勇利迷到晕头转向的自己狠狠揍醒。



“你觉得发生了什么事吗?”维克托反问对方。



“我不知道。”勇利慢吞吞地回答,“但我觉得你有点不对劲。”这会儿他终于完全清醒了,并且试图拿开锢在他腰间的手。两人在被子底下暗自较劲,一个想保留自己的合法权益而另一个只是想躺得舒服点,这场无声的较量一直持续到勇利抬头和对方对上了视线——然后他完全忘了自己还被人搂着这件事,而是着迷地盯着那双碧蓝的瞳孔看了好一会,甚至还凑过去咬了下对方的下巴。



于是维克托更加自虐性地想着至少勇利还是很喜欢他的脸的。



“说真的,你到底怎么了?中午我看到你和尤里奥去了准备室。”勇利把脑袋枕在了维克托的手臂上,先是皱了下眉,之后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左右晃了晃脑袋,“他看上去要气疯了。”



而我是难过的快要死了。维克托心想。



他把脸埋到恋人颈间吸了口气,窜进鼻间的是熟悉的香波甜甜的气味,以前他只觉得这股气味让他感到安心,现在却让他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



“我在想,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再有魅力了。”



勇利似乎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当然不了,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他凑过去想看清维克托的表情,但对方孩子气地把脸埋在枕头里阻断了他的视线。“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勇利开始觉得有点担心了,他把手搭在对方的胳膊上,同时在暗自反省最近是否太过沉迷于滑冰而忽视了自己的恋人。



“不是勇利的错。”维克托很快反驳了这一点,“我只是……觉得没办法好好向勇利表达自己的心情。我想让勇利知道我有多爱你,但你就像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



勇利看着这个几乎一天24小时都在示爱的俄罗斯男性不知道说什么好。



“嗯……总之,”勇利感觉自己有点想笑,他尽了最大努力让自己不要在这个处于失落状态的男人面前笑出声,“你觉得自己在示爱方面太失败了吗,尼基福罗夫先生?”



尾音轻快地翘起,像轻柔的羽毛般勾的人心里痒痒的。维克托侧过脸瞥了对方一眼,赌气一样的抓过对方的手扣住:“是,我是很失败,遇到你之前我还没这么用心的追过一个人。”



“然后还没得到理想中的反应?”



“对,没错。”像是想到了什么,维克托再次让自己倒在了枕头里,“你能想象吗,温存过后满心希望恋人能对自己撒撒娇,结果对方却一直缠着自己要教他四周跳的事?”



“……是我不对。”勇利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撑起身体在对方脸侧亲了一下,“我会补偿你的,所以别生气了,好吗?”



“不是勇利的错。”维克托又说了一遍。勇利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跟自己此刻只有三岁的恋人纠缠,事实上,他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虽然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是个不会示爱的笨蛋,但鉴于他有在认真履行教练职责,所以我打算给他个机会。”勇利像是在念台词一样说出一段话,与此同时他捧住自家恋人的脸在额头,脸颊落下轻柔的亲吻,等到维克托终于忍不住抬头去捕捉对方的嘴唇时,勇利又像是纯粹想折磨对方一样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给你一个表白的机会?”勇利露出腼腆却又狡黠的笑容,维克托眯着眼不置可否,同时在心里给对方默默记下了一笔。



一直到目送勇利离开房间维克托都没搞清楚对方到底打算怎样“补偿”他,没得到适当的安慰的某人把自己整个闷在被子里,决定等下说什么都不原谅对方。



这个念头五分钟后就消失了。



五分钟后,听到呼唤的维克托赤脚走进了隔壁的客卧,客卧的床在勇利搬来的第二天就被他强硬地搬走了,现在这个房间只有书桌和两个大衣柜——里面塞满了勇利的衣服,大多数是维克托擅自买的,不过这会这些都不重要。



勇利正站在房间中央。



有那么几秒,维克托甚觉觉得自己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他的恋人正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背毛衣,确切来说他身上也只有这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毛衣,视线往下,能看到勇利脚上穿着同样是纯黑色的高跟鞋,脚踝处还用缎带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上帝啊。维克托在内心呻| 吟了一声。



勇利站在原地注视着眼前这个面色有些阴沉的男人,他还有些害羞,但最近他越来越能尽快的进入状态了。此刻,他脚下踩着的仿佛不是客卧的木质地板,而是他更为熟悉的冰面,作为世界级的花滑选手,他正站在冰场上演绎着一个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的尤物。



毫无疑问,他成功了。



维克托一语不发地靠过来,他抬起手像是要拥抱对方,但探出的指尖在半途就停住了。他用一种罕见的,犹豫的语调询问对方:“我可以碰你吗,勇利?”



作为回应,勇利主动踏出一步,搂住了对方的脖子:“真不敢想象你现在还会问这个问题。”他闷笑了一声,暖暖的气息喷洒在对方的脖颈处。维克托还是僵着没有动,直到勇利抓住他的右手,把它按在自己腰上。



“真希望你平时也有这么安分。”勇利叹了口气,把脸抵在对方胸前。维克托条件反射地想要争辩些什么,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并没有这样的余裕,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到了对方背后,在那一大片裸|露的肌肤上来回抚摸。



“哇哦,这真是——”



维克托词穷一般地感叹了一声,他的恋人在他的怀中抬起头,用闪烁着细碎光芒的双眼注视着他。



“总感觉能猜到你现在在想什么。”被微凉的手指摸的有些痒,勇利一边瑟缩着一边发出低低的笑声,“等下,别这样,好痒。”



“真的?老实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想什么。”维克托停止了用指腹骚扰对方的举动,转而改成了意味更加明显的揉捏。“或者说我应该想点什么吗?我是说,嗯……为了配合你的演出?”



“应该说,你唔——”没说出口的话被一个突然的亲吻打断了。擅于调情的俄罗斯男性像是第一次尝试接吻那样,用舌尖一点点舔舐过对方口腔,绵长而黏腻的亲吻让勇利有些受不住的发出轻微的鼻音,唾液交换的水声在略显空旷的房间里尤为明显。



在被窒息感淹没前,勇利咬了下对方的舌尖,制止了这个过分黏人的亲吻。



“呼——稍稍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呢。”勇利一边喘气一边这么说。维克托还想探过来接着吻他,被他用手臂隔开了。



“那你想象的是怎样的呢?勇利觉得我是那种色|欲熏心毫无理智的男人吗?”



“大多数时候,你是的。”勇利老老实实地回答,“基本上——嘶”



“你不再考虑下再回答吗?”维克托舔了舔刚刚被自己咬出的牙印,警告意味地搂住对方光|裸的背部。“还是你真的这么觉得?”



“得了,你还会在意这个?”勇利同样用手掌抚摸对方的后颈,“我只是想知道,我这样你不满意吗,你不喜欢这样?”



维克托像是被什么哽住喉咙似的沉默了一会,勇利耐心等待着,直到他的男朋友宣布投降地把头埋到他肩窝里。



靠得太过紧密,勇利甚至能听到对方沉沉的叹气声。



“老天,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唉,我快被你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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